【西洋美術史摘記 - 現代篇】 【探索現代藝術】 盧天炎

第6講:閃動著溫和地華麗 - 廿世紀初後印象主義   法國 皮埃 • 波納爾 Bonnard,1867~1947

波納爾(Pierre Bonnard,1867~1947)是法國畫家,早期參與那比畫派,深受日本浮世繪的影響,成為色彩主義者,

是野獸派裡最善於駕馭色彩的一位,有「色彩魔術師」的封號,擅長以最抒情、最實質的感性色彩,展現其敏銳的燦爛世界。

他作為「那比畫派」的主將:擅用敏銳的閃動筆觸,配合高明度、純色塊平塗及點塗。作品受到印象主義的日光影響,

畫面的色彩不斷改變,往往在大片色塊中,漸次恢復鮮明色彩的色譜,從而增添明亮和快感。色彩尤如在他的指揮棒下,

翩然起舞,激出澎湃動人的力量。 

像許多試驗主義者一樣,波納爾不會參照直接的觀察來作畫,只畫上些筆跡,以色彩和組織作結構,作出變化和表達。

其作品可做為高更與野獸派藝術間的一個橋樑。波納爾被公認是法國二十世紀最具力量的畫家,野獸派大師馬蒂斯對他推崇備至。

http://wckwan.blogspot.com/2015/04/pierre-bonnard.html

 






《大浴室》1937年

1893年,26歲的皮埃。·波納爾(Pierre Bonnard)在巴黎的街頭遇見了16歲的瑪莎,波納爾已是一名小有名气的畫家,

而瑪莎离開家庭移居到巴黎,在一家為葬禮做假花的商店工作。因一面之緣,他們兩人墬入了愛河。

這位出身低下的名為瑪莎的女士,极具神秘色彩。直到婚后第32年,她才告訴波納爾他們初見的時候她實際上是24歲,

而“瑪莎”也不是她的本名,她的本名是“瑪麗亞”。甚至有一次她在咖啡廳偶遇了自己的妹妹,

她告訴妹妹她与一藝術家家在一起,卻沒有說這位藝術家家是誰。

除此以外,這位神秘女郎還有些常人無法接受的特質——她有洁癖,還有自閉症。瑪莎每天都要洗好几次澡,醒來洗(早上及午睡后)、

出門前洗、回家后洗、睡前也洗。受此影響,波納爾創作了一系列的浴女圖,都是描繪瑪莎在浴室里、在浴缸里?狂洗澡的畫面。

這些浴女圖是真正取自生活中的。她還不喜歡与人交往,不喜歡被注意到,因此,波納爾移居到巴黎近郊以示体貼。

當瑪莎和波納爾要出門時,波納爾都隨身攜帶一把雨傘,不是為了瑪莎免受日晒雨淋,而是不讓她承受來自他人的視線。

儘管瑪莎“毛病多多”,波納爾是深深愛她著迷。波納爾的家人都知道她出身低下,朋友都認為她把波納爾的生活搞得一團糟,

可是波納爾對此毫不在意,且一直守護著她。就如此,他們“不明不白”地過了30年,終于在1925年結婚了。

創作于1930年前后的浴女圖,當時的瑪莎已經50多歲,但是創作中的浴女儼然是個年青充滿活力的少女。

可能在波納爾的眼中,瑪莎依舊美麗,就像是他們初遇那時的那樣青春。

1942年1月瑪莎去世以后,波納爾就把心門關上了。在他寫給馬蒂斯的信中,他說:我親愛的馬蒂斯,我有一個坏消息告訴你。

我可怜的瑪莎死于心藏蹴停,六天前,我把她葬在了勒卡內的墓地里。你可以想象我的悲傷和孤獨,

從現在起我的生活可能充滿辛酸和不安。”后的五年內,波納爾与馬蒂斯繼續信件來往,可是孤獨的波納爾再也沒有提起他心愛的瑪莎。

1947年,波??去世,享年75?。








波納爾 金合歡花的工作室 127.5×127.5公分,1939~1946年 巴黎國立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

這幅金合歡花的工作室具有強烈而燦爛色彩的作品,就像五彩火花般使人眼花撩亂,洋溢著藝術家豐富的感情,

它是波納爾晚年最精采的一幅傑作。作品描繪窗外明媚耀眼的黃色金合歡花(mimosa),它強烈地輻射到畫室內,

一種暖色調的紅色散佈整個室內,而以冷色調的藍、綠作為遠景;對比的色彩,在對角線的嚴謹結構中組織空間及色彩功能,

展現色彩最強烈的張力及魅力,特別通過他的抒情及靈敏的筆觸,傾訴畫家內在的靈性世界。

http://www.titien.net/2009/10/24/波納爾-金合歡花的工作室







《逆光的裸婦》

波納爾的油畫作品,早期以沐浴及梳妝的場景較多。原因乃妻子患有「洗澡強迫症」,每天需伴她花上許多時間在浴室中,

令他創作了大批這方面的作品。此外,在五十年創作生涯中,他留下很多自畫像,最傑出的作品是他晚年所畫的,

流露出一份強烈和孤寂的感受。

http://wckwan.blogspot.com/2015/04/pierre-bonnard.html

波納爾的作品常出現橙黃翠綠,於逆光中顯現繽紛的色彩變化,並混合自我幻想與視像,超越了視覺中的現實世界,

轉化成一幅幅精彩動人的傑作。

畫山想山終不成山,畫海想海,海會把你溺斃,畫雲想雲,如墮五里霧中一臉愁雲慘霧。

法國畫家波納爾(Pierre Bonnard, 1867~1947)只觀察週遭事物、記筆記、回想與幻想,轉化成波希米亞式的記憶與感情和想像力,

呈現於畫布上的構圖、色彩、光線的氛圍,成為畫面幻想力的量感與戲劇張力的元素。

他讓我們了解意識是由一連串的偶然知覺所構成,他說:「掌控並淩駕物體色彩和法則而具有自己的色彩,自己的法則。」

冷靜的意向與透明的色彩在鼓勵我們陷入畫中,就像羅斯科寧靜的空無一般。

他說:「自然的美不一定就是繪畫的美。自然以其主題為我們設下陷阱。」波納爾畫靜物,會先讓花朵枯萎再開始作畫,

他說:「這樣它們會有更多的存在。」

以前在新生南路李石樵老師畫室,見老師畫玫瑰花靜物,花都已凋零水果早已乾癟,老師仍憑自己的幻想力,

完成瑰麗迷人玫瑰花靜物。那時老師所掌握的形與色彩已是自己的詮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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